“……,”闻启又神秘兮兮凑近昭然耳朵边,向周围瞧了瞧,小声问,“那个大胆,还跟着咱吗?”
“啊,”昭然面色复杂地看向他,“就在你脸边,转个头就能亲上他。”
“好。”闻启咽回剩下“总算清净了”“只剩我们两个了真好”“那只胆小鬼去哪儿了”一系列十分不礼貌的话。
因为一下子咽回去太多,打了个饱嗝。
大胆叹了口气,丧家犬一样跟在两人身后。
他其实很想说:我们都要学会放手。
“你看得见他?”
却不料昭然忽然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大胆也吃了一口气没吐出来,停在原地。
昭然继续道:“我只说他在你脸侧,而你想都没想,就向右后转,而不是左转继续朝前走……闻二启,发生什么事了?”
她联想到闻启在鬼坊的异样,不由地皱紧眉头。
闻启有些无奈,背对着昭然站着,没动。然后忽然朝大胆挑了挑眉,一脸坏笑。 !
这……这明显就是能看见!
大胆:……做鬼也能被人耍,他这辈子真是够了。
“想不到啊。”闻启伸了个懒腰,两手绕在脑后,“民间就有谣传你驱策百鬼,我还以为夸张之说,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嗐,那不是之前没事干经常去坟边坐着找小鬼们聊天,传出来的嘛。”昭然有些惊讶,“传到北庭了?”
“那到没有,”闻启笑着弹了她一个脑瓜崩,“这边倒是传得轰轰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