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灵在其中空格处放好,那胎灵离开之前似乎在她掌心又挣扎了番。
金光劈下,在它消失的最后一刻,昭然像是听见了一声小孩的呼喊。
“妈妈。”
回荡消失在空远的石壁间。
回去后,岸边的巫月像是养足了精力,还想再战八百回合。盛叔放双腿一闪,斗牛一般,将寿服在她面前展开晃了晃,女孩立马被抽干了一样,软软跪在原地。
昭然叹了口气,将衣服给她套上,“她跟你说下辈子再见……还有,她已经能自己洗头剪短发了,下辈子不会让你再操这么多心,放心去吧。”
刨坟小队业务熟练地埋了这个姑娘,就在胎灵的坟边。
几个人回去的时候,没人想说话,但脸上就差写着各怀鬼胎四个字。
林茨被单独丢在学堂里,正失神地守着空桌椅,看见他们,一时间有些无语凝噎。
盛叔放看见空空如也的学堂,欣喜地正要开口,被凤澜一只手给挡回去,“胆子太小了,不行。”
“啊?”盛叔放还想辩解,“可是我……”
回想了下,可是他确实被吓得昏死过去好几回,他将话头咽了回去。
凤澜转头看昭然,“去找你玄英师父吧,刀在她那儿。”
她此时面色更加疲惫,昭然还想安慰两句,凤澜提高声音道:“不想走的,明天继续摆摊!”
一群人跟被追杀似的,卷土而逃。
“可恶啊,被人看扁了。”
盛叔放出门后,气不过,就和他们兵分两路,扁扁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