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来之前遇见的溺死鬼们,盛叔放和大胆躲在昭然闻启后面,一副活见鬼的模样,惹来一阵无语。
那些生魂此时都恢复了神志,一脸鄙夷地看着这两个没见识的人,其中一魂撇撇嘴:“都进鬼坊了还装什么胆小,又当又立。”
语气里满是不屑。
昭然在这里财大气粗,该死的教养让她觉得空手去别人家里不太合适,于是拉着闻启去纸钱店买了些贡品,还有这里卖的一些蔬菜水果。
她转头对大胆道:“这里的东西你抓紧时间吃,出去了就只有等我烧给你了。”
大胆点点头,这几日跟着昭然有上顿没下顿,狠狠饿了一番,之前好歹还有隔壁坟的老头给自己分贡品,他摸了摸日渐消瘦的肚子,决定撑死自己。
攥着昭然大气地给每人分发的钱,还没跨进店里,就被昭然提溜着转了个弯。
“先去裁缝店给你的洞填上。”
虽然大胆没提,但昭然知道他对自己形象还是有几分在意,特别身边又多出了盛叔放和闻启后,他老是掉在队尾,用手将衣服捂得紧紧的。
像是刚被狠狠蹂躏一番的无辜模样。
在昭然带领下,几人活像鬼子进村,把鬼坊一条街都给扫荡了一番,终于才到了巫月的家。
和她本人衣衫褴褛十分相配,这里也是家徒四壁,一览无余。
“这是……你家?”
黄泥敷就的墙壁,几根茅草从中张牙舞爪地伸展而出。屋内就一张桌子,一张床,连个凳子也没有。
这种房子在盛叔放眼里最多算个凉亭。他进门前看着一排森森的房屋,还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哪怕进门就撞上一颗倒吊着的人头,墙上全是眼珠和舌头,他也能撑住一口气。
没想到这么……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