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头也没回,知道闻启跟上来了,只是
道:“你腿行吗?”
闻启眉飞色舞地吹了个口哨,“非常行。”
昭然:……我就不该问。
早晨的事其实越想越蹊跷,既然是凤澜设的阵,守魂的目的便是给这些尸首一个安定的地方,类似“坟”。
那阵法被破坏后,为何不一同修复,而是直接离去。
还有那些神志不清的游魂,强行斩断这么多的挂碍,又是谁,有什么目的。
想到这里,昭然只觉得心里更不安,担心大胆出了什么事。
还挺想他的。
虽然大胆只跟着她走了这几天,但她说了什么疯话,大胆都会接下去,像是一直在安静地聆听。
除了胆子小点,回想起来,这个冒绿烟的恶鬼还真没什么作恶的迹象。
书上的东西看来也不能全信。
两人赶到树林的时候,日头西沉。
乱尸堆这里,一派……
热闹非凡?
昭然忽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得止住脚步。
后面的闻启没来得及刹住,脚尖撞上她脚后跟,带着她向前倾了下,一把将昭然揽过来抱住。
“怎么了?”闻启把她捂在怀里,警惕得向空荡荡的四周张望,一动不动地问。
昭然后脑勺靠在他胸口,抬起头来,一眼难尽地问他:“敢看吗?”
说罢,她又在闻启眼皮上抹了层血迹。
记忆里,锦官城外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有人警告什么“从此以后,你的血轻易不得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