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笑了笑:“当初还没上战场,你就吓尿了,现在胆子明显见长啊!”
盛叔放红着脖子躲开他的手臂,憋得耳朵也泛出血色,“祁王就别再调笑我了,我还要拜师呢!”
两人的相识,是盛叔放一辈子不想回忆起的一段黑历史。
一切的痛苦记忆都源于盛叔放曾经去北庭军中锻炼的决定。
如今世家大族,名门望族的子弟若是想抬高自身威望,都会去军中美其名曰“锻炼”一番。
若是能赢得军功拔得头筹,自是满载而归。但若是对自己不自信,多会选择一位出色的将领投奔,蹭一些运气。
不自信的盛叔放则选择了闻启。
当时盛家刚在白龙山挖出了金矿,一时间占山为王,富可敌国。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正是风头盛的时期。
时人有言:盛家一粒米,百姓十年粥,盛氏一瓢水,能沃万里田。
玉碎连城,其家田产鸟雀难越云云。
但暴发户弱点很明显,根基不稳,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而军中暗处的禁忌规矩比明处多,一个不小心就是掉脑袋。
盛叔放又被老爹下了死令,要么死要么从军。
他才选择了相信闻启。
话说当时正值两军交战,对峙焦灼时期,盛叔放冷不丁被插进军营里,刚巧惹了闻启一脸晦气。
这种世家子弟一般都是中看不中用型,闻启就派他去城楼守着防线。
当个花瓶。
门楼上多个人头,在敌军眼里也多了分气势不是。
不过这气势本人在飞箭擦肩而过的时候,直接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