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事,第一,能逃就不要留;第二,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同归于尽,毁了对方再说后话。
昭然心里清楚再厉害的阵法也经不住神经病乱来。面对将死的病人,每个穴位都给按一遍,只要避开死穴。
就是生穴。
真理。
随着一声轰鸣,四个人影在冲天烟尘中缓缓而出,背后木质尖塔在猝然腾起的泥灰里逐渐土崩瓦解。
什么歌舞瑞兽,仙草缦纱全在瞬间付之一炬。
昭然扭头回看了眼即将成为废墟的木塔。
雕栏玉砌……应不在了。
盛叔放冲在最前面,三步一趔趄,颇显狼狈地奔命,身后是冷峻淡然的林茨仍旧抱着手里的剑。
林茨身边小祁微微勾着唇角,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这姑娘怎么这么疯了。
他慢下来转身等昭然笑嘻嘻地小跑跟上。
但昭然有些苦恼:“这下可是找不着大胆了。”
小祁还没来得及回应,此时一女人厉声喝道:“何处来人,你们可知捣坏了什么!”
话音震天,同时,只见一红衣女子,拣枝踏叶,在半空中轻步迅速靠近,一手背身后,一手横拿竹笛。轻衣缓带,飘飘欲仙。
清寥笛声似从天而降,瞬间,身后废墟里,又有东西蠢蠢欲动。
不好,是她在操纵那些蛇虫!
昭然在身上摸了一圈,万般无奈之下,取下骨笛,呜呜咽咽跟着吹响起来。
啧。
这不是逼她献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