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危机关头,越不能乱。
说罢,昭然就摸了一圈腰下的宝贝们,扯出那一卷符咒。
像拉开一卷奇长无比的卷轴,昭然咬破手指,翻手一甩,点上血迹,怼着那怪物的脸贴上去。
黄色表芯纸与那怪物相撞,瞬间金光四散,怪物在强光中爆体而亡。
昭然不停手又甩出一卷,可地方繁殖力竟也惊人,源源不断。她自以为存货充足,不一会儿却也见了空底。
蛇虫逐渐成围攻趋势,缩小包围圈,将四人慢慢困死。
盛叔放心下又死了一半,感觉右肩膀温温热热的,自觉朝林茨那边挪了一步。
这人看着冷漠,关键时刻还挺绅士,他抬手哂笑道:
“谢啦。”
还挺会照顾……
却猛地看见林茨双手都握着剑柄,一脸“滚不滚”的表情。
他僵硬地扭转过脖子。
一条蛇已经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他肩膀。黑红色信子嘶嘶轻吐在他耳边。
盛叔放只觉得左边肩膀有千斤重,恨不得砍下这个累赘。
人到极度惊恐的时候,是没有叫声的,盛叔放就与那腐烂蛇头上浑浊的眼球对视了两秒。
在他快魂归故里时,一根银亮尖戟轻轻一挑,将那蛇一条弧形甩出,在远处木墙上咚的一声,摔成一坨烂泥。
小祁的声音玩笑道:“这种时候就不要含情脉脉对视了吧,出去给你找几条好看的。”
昭然顾不上后方,她这边眼看着快要顶不住,而非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动用那根骨笛。
因为,音律这块,她真的不敢恭维。
眼看一条蛇顺着符咒爬上她胳膊,忽然一块石头从窗外破空而入,精准将那蛇击落在地。
昭然惊恐地看向石子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