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冒犯到了。
于是昭然愣是被追了五条街。
她开了天眼的消息从此也不胫而走。
昭然看着那女人几乎没抬步,蹭着地面拖行自己,手里却已先有了动作。
她闭气凝神,腕间白线逐渐实质化,然后钓鱼收线一般,左右手交替抡着扯那白线。
半晌无声。
还以为大胆出了什么事,却听见前方一声惊呼。
到了。
因生魂本身并无重量,昭然还算拉的得心应手,面无表情看大胆吃了屎一样的吞吐:“那,那个,水,水鬼……”
昭然抬手捻走他头上一片落叶,大胆配合地低头,但听出昭然语气里有些责备。
“你去哪儿了?”
“刚驿亭的人说附近有个治外伤很厉害的大夫,我想看看他的秘方是什么……”
说罢,他眼神闪烁着快速瞥了眼昭然。
昭然叹了口气,又凑到他面前,“给我用的?”
难不成她脸上的疤给人丑哭了。
昭然道:“我把面纱拉下来,就看不见了,没事的,走吧。”
“不是!”大胆绿脸憋得竟有些潮红,又小声道,“不是那个意思……”
见着他没事,昭然又扯了扯线,牵着大胆继续出发。
沿途关于小重山的传闻不绝于耳。主要分两类,一是讨论女帝继位,西南要变天了。
二是八卦近来有两人从小重山上形容狼狈地出来,衣衫破烂,满身泥泞,活像是被鬼追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