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尸气瞬间堵住口鼻,但却没大胆那么浓烈,像是,被清洗过一样。
昭然蹙眉转过头去。
旁边站了一位水灵灵的女人。
此水灵灵,指物理意义上的水灵灵。
因为女人披散着的头发沾湿了一绺一绺挂在脸上。
若是完全遮住,成个没脸的死鬼还没这么恐怖。
惊悚的是她脸上浮肿的皮肤,除了五个黑洞,很难分清楚五官。
整个人像是被炸过的鱼皮,皮肤皱成一团,一簇一簇的翻着鱼鳞斑状。露出本该是血红的肉,此时却惨白异样,像吸饱水的豆腐泡。
她裂开嘴,一注水从嘴角倾斜,和着头发绺不间断的水汇合,滴在昭然面前。
“去买菜啊?”
她笑着问。
买你爷爷的干发巾!
昭然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被鬼给吓着。她第一反应确是庆幸大胆不在,不然她的耳膜该破了。
按理说,一般情况是遇不上这种惨死的生魂的。
还有昨晚的人影,一来来一群。
她又不是驿站招待所……
昭然皱眉盯着女鬼三千尺的垂涎。
很想用表芯纸给她擦擦。
表芯纸?
她忽然想起乱坟岗上漫天飘飞的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