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另一人当即斥道:“休要再说道了,昭氏已亡。刚她手中烧符,岂不是邪魔歪道。如今无侠无仙,切记只存蓬山功法而已。”
啧。
昭然刚才试出了自己身手,现在随意捻片叶子都能杀过去。
她刚悄无声息小肚鸡肠地摘下一片竹叶时,头顶一只黑鸢掠过,叫嚣声划破长空,倏地朝对岸飞去。
连带着阴云蔽日,狂风乍起。
众人心中诧异,眯着眼睛还没看清是何物,更未来得及躲避。
刚维护蓬山功法的那人头顶上就多了坨热乎乎,新鲜出炉的黄白之物。
……
这是,拉了坨大的。
竹叶夹在食指中指间,昭然也一时有些怔愣。
这雷声大,雨点小的傻样,怎么有些熟悉呢……
那黑鸢本是猛禽,无人敢招惹,它欠揍又招摇地于上方盘旋两圈后便离去了。
只昭然还定定地看着那只鸟。
“鸟身上有尸气。”
大胆也发现了症结所在,一语点破。又搓了搓胳膊,早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昭然道:“一路从乱坟岗跟出来的。”
大胆本就害怕,惯于自我排解,听见这句,舒了口气又自我解释道:
“难怪难怪,久居鲍市不觉其臭,这就说得通了。”说完还干笑两声,不过昭然没笑,他又识相地闭上嘴。
“我,那个,我想了想,还是地里面安全,我回去算了。”
准确得说,乱坟岗出来还没五里地,大胆就吓尿了。
“没——事。”
昭然转身一把握住手里的白线,抗在肩头,回头笑了笑,牵着风筝一样,将他不留情面地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