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个屁,”另一个人一巴掌拍在他头上,“咱闻将军靠的是脸吗,你还反应不过来,那,那些小娘子怎么办 ?”
又一人插嘴道:“将军,下回你带兵训话要不挡挡脸吧……”
虽然很无礼。
但还是挡挡吧。
下面的小兵没见过闻启,上战场时眼里杀得血红,忽然在余光里看见闻启一马当先,面容俊朗,恍若天神助战,自带光芒。
一失神就容易失误,然后……丢命。
不过唯一的好处是,没见识的不只自己这一方。
“嗯。”闻启扶着下颌沉思,空气又一阵凝固。
但此时却没人想到,淡定的本人,正努力地压抑自豪的嘴角。
他闻启自小体弱多病,靠日复一日的锻炼,如今终于铿锵了些。还……越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连男人……嗯,也不知道昭然那小孩长高没有。
听锦官城的消息,昭然的作风,倒是有些一言难尽。
“嗯个屁。”老闻毫不给他面子地推搡他架在手上的脑袋,“别飘了。那回头找人做个面具戴上,别霍霍了我这一营大好男儿。”
听到最后一句,下面嬉闹成一团的人立马严肃,表示自己对闻启并无半点非分之想。
“回到正题,”闻启瞪了眼老闻,“七日后,蛮夷的储粮不足,定会再来犯,首先,护好城中百姓是底线,流民不能再多了。”
“其次,”他不怀好意地拿出上回勘测的敌方堪舆图,笑笑,“趁此次机会,掏了他爷爷的鸟窝!”
“掏了他孙子的鸟窝!”下面一阵欢呼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