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撄宁就坐在这等我。”他走到不远处的书桌上,铺开一张宽大的白宣,运笔从容。
明亮的灯光下,男人神色认真,专注地盯着画卷。
“好了吗?快让朕瞧瞧崔相的画技。”
崔望熙放下笔,眉眼含笑,“还没干呢,等一会臣听闻圣人最近爱喝樱桃酒,与臣对饮一杯如何?”
她来了些兴致,“一杯怎么够?今日既是你生辰,自当尽兴才对。”
澄明的酒液泛着丝丝缕缕的嫣红,酸甜中带着些许醇香。
“樱桃酒后劲大,还是少喝些”崔望熙见她眸光水润,夺过她的酒盏,“撄宁不是要看我的画吗?来。”
他牵起她的手,走向刚刚的书桌。
画上是成片的粉紫花海,花下正是一个姿态慵懒的女郎,正斜倚着软榻,手边是一枚九连环。
“这”
崔望熙站在后方,稍稍低头,几欲将她拥入怀。
“怎么?臣画技如何?”
“崔相画得很好。”宋撄宁转头看他,鼻息间满是清浅的樱桃香,飘然如云雾。
一个极淡的吐息落在嘴角,她怔了怔,突然被抱着,坐在书桌上,下方恰好是刚刚完成的画卷。
“撄宁。”崔望熙抚过她的发丝,说出了那句话,“过来吻我。”
直到熟悉的柔软贴上唇间,微微颤抖着,带着些许。
“撄宁,再来。”他鼓励地按着她的脊背,循循善诱。
“好、好了朕刚刚喝得多有些醉,朕要醒酒汤——”
“撄宁。”他的嗓音低沉,伸手拔去她的白玉发簪,墨发披散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