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狐尾不停摇摆着,时不时卷住她的脚踝,令宋撄宁倍感难耐。
“崔望熙,好痒,你收收尾巴,别”
崔望熙埋在她颈间,白中透粉的狐耳正巧贴在她面颊上。
肌肤上传来浅浅的刺痛,他微微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齿印。
宋撄宁轻轻哼着,忍不住去抓他的狐耳,引得他更为激动。
崔望熙一寸寸向下吻着,喉珠滚动,衔住诃子的系带,咬开后丢到一旁。
“撄宁。”他呼吸急乱,眼眸湿润,“撄宁。”
“嗯?”
“撄宁。”
“你、慢一些。”
崔望熙低低笑着,慢条斯理地说:“听不到。”
夜幕低垂,月色入户,照出皎洁的影子。
宋撄宁慵懒地靠在他怀中,拨弄着腰上的长尾。
“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一觉醒来就——”
崔望熙郁闷地点点头,“对,那日忙完公务,睡得晚了些,梦里见到只白狐狸,清早就发现”
“最近没撞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并未,我甚至连衔墨奴都没有摸。”
“这倒是奇怪了”宋撄宁细细思索,“要不,寻个道士来给你看看?啊,朕没有说你是邪祟的意思。”
崔望熙侧过头亲亲她的眉心,有气无力地道:“圣人要不,把善法和尚叫来吧,臣问问他。”
“也好。”
次日,原本在山顶悠然品茶的善法,被一道圣谕宣入崔府,据说是为了给重病在身的尚书令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