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翼既然伤重,就先送他回京医治,免得拖延了伤情,王寒英那边”她定睛一瞧,“发现叛军踪迹,推测约五万大军,而其背靠河西,优势极大,难以捉摸。”
独孤炽比她想象中还难对付。
黔中行省有兵五万,而河西境内兵马数目不明,加上突厥的帮助,很是棘手。
而王寒英只带了数千人马,本意上寻找独孤炽的踪迹,却不料战事一触即发,准备不足,只能暂退巫州。
霍充奉命自临近的山南调兵,前去支援。
五月中,独孤炽抵达黔中,使得麾下士气大振,王寒英与霍充与其周旋许久,幸而后备粮草充足,勉强抵抗。
六月,阿史那莫明的精锐铁骑亦前来会合,王寒英无奈传信,请求支援。
宋撄宁接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窗前,看着那株紫薇枝头的花苞,崔望熙坐在一旁给她煮茶。
符染端详着她的神色,心中焦急。
“圣人,您不会是要”
“怎么了?前线不利吗?”崔望熙捏着一柄长勺,面前水气腾腾,茶香幽幽,手边摆着一罐晾干的白梅。
她默了默,终是点点头,“情况不好。”
书房陷入沉寂,只闻茶水翻滚的闷响,衔墨奴抱着尾巴躺在一块阳光里小憩。
“撄宁。”崔望熙出了声,直直地凝着她,满满一罐白梅被失手打翻,“那里危险。”
宋撄宁朝他微微一笑,对符染吩咐,“去宣政殿。”
众人被召来时,方才意识到情况之严峻,附耳交谈几句,看到座上帝王正写着什么旨意,心生疑惑。
“各位爱卿应该都看到消息了吧?”宋撄宁抽空停笔问道,“敌军准备充足,来势汹汹,更有突厥作其后援,逼得我们节节败退。”
“圣人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