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观察几日吧,谢翼霍昇都是谨慎之人,若有意外,应该可以对付。”他思索片刻道,“再不行,过几日直接提审贺兰错,这几日看下来,他求生之志很强,甚至能抛弃荣华富贵,重刑之下,必定开口。”
宋撄宁听着无声一笑,攥着他的指节捏了捏,“依朕看,刑部尚书当是你去当。”
“那可不行,中书令一职执掌诏令起草,最得帝心,不过”
宋撄宁来了些兴趣,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圣人若是把尚书令给臣,臣自是乐意之至,喜不自胜。”
“那崔相还是安安心心给朕写诏书吧。”
大邺的尚书令一职早已空虚已久,昔年太宗皇帝践祚之前,曾出任大行台尚书令,自此这一官职再无人获封。
而后建中帝等人,亦是在为王之时平乱,得尚书令一职,往后这一官职,几乎是成了皇家专属。
宋撄宁在东宫之时,因着资历尚浅,功勋不足,上皇没有给她赐此官。
“圣人。”崔望熙蓦地停住了脚步,微微抿着嘴看向她,“圣人是不打算,给臣一个名分了吗?”
春夜晚风温柔,吹起轻飘飘的衣袖裙摆,宋撄宁倏然怔神,不解地问了句:“你说什么?”
“圣人不想给我名分了吗?”他扶着她的肩头按在怀中,“您要白吃白喝吗?”
“朕白吃白喝?你胡说什么!”
她这才反应过来,此人暗搓搓地向她讨尚书令一职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