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你胡言乱语什么?”
崔望熙浅笑着看她,抬了下她的腰,如愿听到一声低哼。
床帏重重,两人的说话被掩在纱帐里。
“朕累了,崔望熙,你快一点。”
“都是微臣在替圣人出力气,怎么撄宁还嫌累,实在不合常理呢。”
宋撄宁的身子不住地颤抖,阖着眼眸,齿缝间溢出一句:“大胆。”
等二人梳洗地干干净净,坐在桌边用膳时,才发现殿外下起了濛濛春雨。
宫人们守在一侧,向她禀报着事务,宋撄宁漫不经心地应下,指给符染去处理。
“圣人如今知晓了独孤炽的身份,只怕有些布署,得提前一些了。”
“的确,突厥那边可以开始着手了。”她接过帕子,轻轻擦拭唇边,“宣玉山王子去紫宸殿。”
宫人领了命令,当即便去传旨了。
“崔相病愈,可要去政事堂坐坐?”她端着茶盏吹了吹,“中书那边虽然傅善平和卢桓替你撑着,但也积压了不少事务了。”
“好,那臣先行去见见卢舍人,晚些再去书房。”
龙辇缓缓驶离,穿过几重宫门,停在紫宸殿门前。
玉山得了通传,亦是刚刚到达。
【作者有话说】
暂时让崔相吃个饱吧。。。毕竟后面撄宁就得去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