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难休。
远处的烛台蹦出一朵灯花,摇曳的光芒映在画屏之上,绘出夜色无边。
“你刚刚是不是扭了足踝?严不严重?”
宋撄宁瞥他一眼,“朕就做了个动作罢了,没怎么伤着,无妨。”
“果真吗?我行军时,曾见过不少暗伤,起初没什么反应,日子久了方才被发现,可惜太晚了,要难熬得多。”
“这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角,“可、可朕并未——”
崔望熙谨慎地将她拦腰抱起,徐步走到榻边,“我替你看看——放心,我有经验,比御医处理得还好。”
“是哪一只?”
宋撄宁犹豫片刻:“朕不记得了当时就是装着扭一下。”
崔望熙无奈一笑:“好吧。”
他单膝跪在榻边,替她褪去鞋袜,对着烛光光仔细检查。
触目所见一片光洁纤美,不见什么红肿的迹象,他才放心不少。
“朕就说了没事的。”宋撄宁捏着袖摆,收了收腿,却不料崔望熙握得极紧,纹丝不动。
“你——”猝不及防撞入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她愣了下,察觉了他掌心的炽热。
崔望熙俯下头,被宋撄宁连忙叫住:“你若是、你若是敢今晚、不,十日都别想再和朕亲近了。”
他捏了捏掌中的足踝,仿佛十分不解。
“撄宁,这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