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符染到了书房,带着玉山离开了。
“人家背井离乡而来,你还特意往他心尖尖上戳,岂不更令人伤神?”她捻着空了的茶盏递给崔望熙,很是不解。
他松了手,衔墨奴灵巧地跳开,留下毛茸茸的影子。
“阿奴?”崔望熙嗓音低沉,扶住了她椅子的一边,微微弯腰,“您唤他阿奴?”
宋撄宁瞬息之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低下头,枕在他的手上。
钗尾的流珠悬在半空中,崔望熙抚过她的发顶,轻轻摘下了那枚金钗。
“子昭。”她唤道。
崔望熙默不作声。
“崔子昭,你又唔——”
他在唇上辗转反侧,温柔又肆意,索取着残存的些许茶香,指尖托着女郎的脸颊,时不时去拨弄一番耳珠。
春风卷帘而入,光影摇曳生姿。
“撄宁,你怎么不睁眼?”
宋撄宁阖着眼,气息不稳,遂重重咬了他一下,惹得崔望熙轻笑。
“是微臣的错,圣人莫恼。”
“玉山他尚且年幼”宋撄宁推着他解释,“朕又没有兄弟姐妹,把他当弟弟照拂一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