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情难自禁。”他将二人的椅子挪近了些,遥遥看着窗外的长街盛景。
对面是卖胡饼的摊子,吆喝声里排了长长的队,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女郎正挽起袖子做樱桃毕罗,店前挂的灯笼随风晃动,长长的流苏似花朵般散开。
房门被轻轻敲响,门外的侍从出言提醒:“客人,锅子到了。”
“进来吧。”
一个巨大的铜锅被搬了进来,伴着极鲜的香味,没一会,宗蕤也蹦蹦跳跳地进了屋。
“母亲和宗侯回来得巧,恰好赶上了呢。”宋撄宁亲自给二人斟了酒,“母亲长居紫溪别苑,还得多谢宗侯陪伴,替我照拂一二,实在是感激不尽。”
宗蕤挤到了她身侧,嚷嚷着要尝一口,却宗沁拽回去警告了几句,大概是再调皮就送他回府抄书并且再也不带他出来玩云云,小童听完立刻乖顺起来。
四人闲聊着,虽都是身居高位,还有两代帝王在此,气氛却相当轻松。
夜幕降临后,上皇搁下玉著看着宋撄宁:“你还有事吧?不必在这一直陪着我的,我身子好,每日也过得愉快,你放心。”
宋撄宁道:“母亲在京畿要留几日?我命人——”
“不必不必,清静就好,快去吧。”
临走前,上皇倏然叫住了二人:“你们是何时开始的?”
宋撄宁微微有些羞窘:“母亲怎么、怎么”
怎么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