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将至,又恰逢初雪,她心情愉悦不少,但也没忘了问弹幕一句,“大朝会上,可有什么变故?”
随之得到了个令她哭笑不得的消息。
“陛下,搞事情的人已经提前死掉啦。”
“本来这个元日冯遇恩会受伤的,但是现在不用担心了,死人不能作妖。”
那便是几位节度使了。
幸好她早早动手,不然又是一难题。
“阿染,那位玉山王子最近如何?”宫人来替宋撄宁解了裘衣,紫宸殿温暖无比。
符染放下手里的事走来,“王子很安静,每日按部就班地读会书,只是心绪不佳而已。”
“经常闷着也不好,叫他出去走走吧,蓬莱殿不远处就是千步廊,散散心无妨的算了,”宋撄宁叹息,“宣他过来吧,他独自一人在异乡,也是可怜。”
很快,玉山便跟着宫人来了殿中,他换了身赭红色的袍子,仔细编好长发,珠穗流苏微微摆动。
“陛下。”他大概是真的憋了许多日,刚一入内,便忍不住道:“大邺的雪,和草原很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宋撄宁好奇地问他。
玉山琢磨了一会,“我也不太能说得清,但好像更软一些,雪里还有很浅的香气。”
“那是因为蓬莱殿靠近梅园,你来了之后,未曾去过吗?”宋撄宁劝他,“朕又不是真的拿你当质子,你大可以多出去走走。”
大致估算一下,他起码也得在大邺住上三年,若日日如此,迟早要生心病。
“我一个人不想走”玉山垂着头,“那些侍奉我的人,恭恭敬敬的,根本不敢和我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