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实在没什么头绪,可以去寻朕的老师问一问。”
科举改革是她早就想做的事情,但也只能一步步走。
符染踯躅片刻,小声道:“入秋后谢太傅的咳疾就犯了,一直不肯叨扰圣人”
谢华筝从前身子便不太好,加之上了年岁,除了最初处理云氏、王氏谋逆,其余的事务她很少再去寻老师了,谢太傅为了谢家日渐鼎盛的权势,也开始避嫌,安心居家静养。
谢氏毕竟有谢翼这样的武将重臣,洛州牧亦是谢华筝的族妹,许多双眼睛都在盯着。
“那些稀有的名药,谢家也是不缺的,朕若再赐下,只会让老师不安”宋撄宁眉间染了些许怅然,“派一位御医悄悄去谢家看看吧,确保老师无虞后再来回禀朕。”
“尊荣、名声、财宝,没有一样是老师想要的,朕也不知该怎么回报自己的恩师。”她默默提起笔,符染走来替她研墨。
“圣人江山稳固,顺遂无忧,谢太傅便能安心您都明白呀。”
墨锭在砚台中打着圈儿滑动,宋撄宁刚刚展开一张折子,便听符染发出一声惊呼,一个棕色的毛茸影子从眼前飞快窜过,撞掉了一堆奏折,还在纸上留了个深深的墨印,圆乎乎的爪子形状清晰可见。
“贵妃是不是跑进书房了!”
“嘘,圣人在里面呢”
几个小宫女匆匆赶来,看见落了一地的折子,慌忙请罪。
“好了,先去把衔墨奴抓起来,这里叫人来收拾一下。”宋撄宁无奈地看了眼折子的开篇,“崔望熙”三字明晃晃落在纸前。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