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听了宋撄宁描述,又仔细检查一遍后,才松了一口气。
“陛下这些日子用眼过多,晚间还是少看些折子,即使不得不看,也需得把烛火点亮些,天气凉了,尚食局也多上些滋补的菜肴”御医絮絮叨叨说了一堆,留下一张密密麻麻的药方。
符染心有余悸,已经当场唤了尚食女官来商议,要给她好好补一补。
崔望熙来时,难得见到了紫宸殿里聚着许多人。
他撩开珠帘走进内殿,坐在宋撄宁身旁,“怎么又叫御医了?哪里不舒服?”
宋撄宁往里靠了些,懒洋洋地回道:“没什么大事,刚刚眼花了一下,阿染担心,所以叫了御医——又得喝苦药了。”
崔望熙拉起她的手放在膝上,眉眼温柔:“良药——”
“朕可不想听什么良药苦口利于病,若是再说,你也陪朕一起喝。”
“好好好,我不说了。”他悄悄凑近了些,目光滑向某个位置,倾身问她:“怎么不见了?”
“什么、什么”宋撄宁反应过来,抬手便将他推远,“你还敢提这个,幸亏朕拿脂粉盖了,不然被玉山见到,那多羞人。”
崔望熙瞥了一眼外殿正在专心讨论的几人,用指腹轻轻捻住,果然搓下了一层浅浅的脂粉,隐隐露出了内里的痕迹。
“朕对你太过宽容,叫你——”她轻轻踢了一下,“得寸进尺。”
“看你之恃宠而骄,比墨贵妃有过之而无不及。”
“嗯,我知道圣人对我好。”崔望熙听着那一声嗔骂,嘴角几乎压不住,“比墨贵妃好。”
“这怎么能比?”宋撄宁偏过头,勾着他腰间玉佩把玩,“贵妃可是能在朕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