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崔望熙极其寡言,宋撄宁微微好奇,问道:“怎么了?可是舍不得?”
“没有的。”他轻笑,“在想安国侯做的菜味道可口,叫人难忘。”
宗沁做菜好吃?
这种事值得他想到现在?
宋撄宁一听便知他有心事,不愿开口。
宗沁与他在门外的那段时间里,到底谈了什么,令他连自己都要瞒着?
宗侯不是古板的人,即使真的从整理裙子那看出了些许端倪,也会尊重宋撄宁的选择的。
何况,宗沁似乎并没有告诉母亲此事。
“崔望熙,是不是宗侯与你说了什么?她为难你了吗?别担心,什么都可以告诉朕的。”
“也没有,只正常聊了聊朝政,我真的没事,撄宁。”他眸光柔软,“可能今日往返,有些累了。”
“嗯。”
二人一路无言,月光铺满屋檐之时,终于回到了行宫。
长途策马,到底是撑不住,宋撄宁没再去书房看折子折磨自己,直接去了寝殿休息,睡前还顺带“宠幸”了一下孤独一整天的衔墨奴,把贵妃娘娘哄得服服帖帖。
崔望熙回想着她的那个背影,缓步离开。
撄宁好像有一些生气。
是因为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