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这般毫无所求。
在不动摇皇权社稷的前提下,可以向她索取一些回应与私心。
二人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转而说起旁的。
“那日船上,崔相听杨栩讲时弊,可有什么想法?”
崔望熙略一思考,会心一笑道:“圣人是想问朝政,还是问科举?”
宋撄宁眸光明亮,“自然是问科举。”
那些学生的话给了她很大的启发,后来将此事拿去询问了弹幕一番,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指导。
纸上谈兵不可取。
当下的科举之中,还是以考经史偏多,导致朝中虽有如傅善平、冯慷等真正能臣,但只会写一手花里胡哨文章的庸官也越来越多,上任后亦是只知循规蹈矩办事,不懂百姓疾苦,不懂生民所需。
宋撄宁目前的做法是把这些人送去偏远地区陪百姓种地,所谓“与民同甘共苦”,但最终仍是需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我听圣人那日问他的话,是想把这一批新人都授职地方吗?倒也确实是个锻炼的方法。”
“授职还得参考个人能力品行,朕觉得,科举的内容与流程可以改上一改了。”宋撄宁无声默叹,她也知此事困难重重。
崔望熙颇为赞同:“高墙小院苦读数年,比不得入世一日,我看过那些试题,除殿试外,其余多是既折磨学子,又无太多用处的空中楼阁。”
“只是”他侧头看着她,“撄宁可得做好打算。”
这个想法一旦提出,朝中必定掀起轩然大波,反对者无数。
“朕知道的,急不得,慢慢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