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的!”崔望熙生怕她离开,连忙道,“本来见到圣人和弟弟共处一室,牵动心神,惹得伤口不适,如今撄宁抱抱我,我感觉好多了。”
“你这”宋撄宁哭笑不得,与他挽着手回了寝殿。
刚跨入殿中,脚边忽然钻来一只毛茸茸的小兽,身后追着气喘吁吁的宫人。
“圣人小心!”
宋撄宁惊奇地弯下腰,将那只滚在她裙摆里的紫貂抱了出来。
“这是驯好送回来了吗?”
“是的,只是这貂儿实在好动,在殿内跑了一个钟头,奴婢们抓不住。”
崔望熙也凑过来端详着:“看着它倒很听你的话,是个会识人的小兽。”
紫貂乖巧地蜷在她的臂弯,一双小眼水汪汪的,丝毫看不出刚刚百般折腾宫人们的模样。
“你也抱抱?”宋撄宁拨弄了下它的尾巴,问向身旁的男人。
崔望熙听了这话,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微红,轻轻咳了一下,小心地接过。
“我听说你还未给它取个名?”
宋撄宁甩了甩袖子上沾的浮毛,懒懒地往里走:“朕不擅此事,实在想不出什么称它的名儿,崔相文采斐然,不如替朕想想。”
“叫它”崔望熙将貂儿提在眼前来回打量,“它唇边有一块深色的毛发,不如取作衔墨奴吧?”
“衔墨?挺好的。”宋撄宁招了招手,紫貂灵活地一扭身子,跳进了她的怀中。
“明日朕要去视察苏州府,你和傅相随朕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