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肯呢?”
印象中欧阳禹不是个好说话的角色,手里握了这么多年的大权,又怎甘心轻易交出。
“那便让别人来替陛下对付他吧。”符染压低了嗓子,悄悄在宋撄宁耳边说了几句。
“这虽是无耻了些,但方法不分贵贱,得用便是好的。”
捧杀、离间,古往今来,多少人因此落败。
“朕明日便与政事堂商议崔相那边,罢了,他估计早也猜到朕想对付山南了,知道就知道吧。”
朝堂的事,最难瞒过的,便是崔望熙与傅善平。
宋撄宁由着宫女为她卸下发簪,疲惫地撑着头。
“最近实在忙碌”
符染为她点上安神香便静静退了出去,宋撄宁对着弹幕,微微眯着眼。
“史书里,崔望熙有对节度使们动手吗?”
按崔相雷厉风行的性子,应该很难忍受这样的局面才是,他会用什么方法来对付这些麻烦?
“没来得及呢,崔望熙死得早,后面天下又大乱了。”
“崔中书死时,还不到三十岁。”
宋撄宁一怔。
崔望熙千方百计,筹谋多年得到的帝位,没来得及替这个破碎的山河做些什么,没发挥自己的满腔才华给百姓一个太平生活,便早早离世了。
纵然他是一介野心勃勃的权臣,她也不免有些惋惜。
崔望熙是真正能造福社稷、真正心系生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