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尽到自己的责任,致使百姓处于天灾人祸之中,流离动荡,饱受战争之苦,的确是她无能。
史书上短短的几行字,背后是数不尽的尸山血海,白骨成堆。
母亲和老师都将她保护地太好了,宋撄宁没能深切明白节度使的危害,没能尽早去铲除、去避免。
又或者是她们知晓结局已定,凭一己之力不可更改,只盼她能快乐一点。
若是从前的宋撄宁,可能面对一位位重兵在手的节度使毫无对策,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心里已有了谋划。
权惟用,不为大。
身在帝位,掌八方之权,必须将其真正使用起来,造福于民。
宋撄宁低低地咳了几声,郑重地对弹幕道谢,随即起身,召来符染。
“当日那个使者,审讯得如何了?”
符染面色为难:“还是不肯开口。”
“没事,继续审就好。另外,去查一人,独孤炽,他是前朝皇室的后代,此时或许在使用别的名字,重点从”她顿了顿,思考须臾,道:“从河西道、黔中道等较偏远的地方入手,逐渐往京畿靠拢。”
“这个人或许很难找,但慢慢来。”
符染有些惊恐,担忧地问她:“前朝独孤氏?他、他可是潜伏暗处随时作乱?圣人的安危”
“别担心,京畿城防严密,宫内的御林军更是将朕保护得好好的。”
且独孤炽是四年之后忽然出现,前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动作。
“我明白了。”符染重重地点头,“会叫隐卫慎重行事的。”
宋撄宁嗓子发痒,捂唇咳了几下,看向符染:“你觉得崔相是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