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撄宁!

惯来坐在龙椅上不爱说话的小女郎,不知何时起,竟然也变得如此牙尖嘴利!

崔岐小跑着到他背后,试探着问道:“大人?陛下不肯说吗?”

“呵,她爱说不说。”崔望熙大步往前,腰间环佩玎玲碰撞。

宋撄宁进了紫宸殿,符染呵杜年紧随其后。

“圣人!”杜年唤她,“上皇遇刺!”

宋撄宁心头一凉:“伤势如何?御医怎么说?”

她急得在殿中踱步,母亲之前亲征时受过伤,身子损耗严重,四十多岁便退位去了江南道的行宫静养,怎么会无端遇刺?

江南道节度使宗沁是母亲的心腹,两人并肩沙场,生死之交,怎么在她的地盘遇刺?

“未伤及要害,只是引发了不少旧伤,需得好好照顾了。”

宋撄宁肩膀塌下来,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并不太严重。

“此事绝不能泄露,让宗沁留意母亲身边人手,逐一拷问,不得有失。”

符染扶着她坐下:“宗大人最是在意上皇,一定会小心的。”

宋撄宁揉着自己太阳穴,疑窦丛生。

“母亲退位之后便不问政事,杀她有何好处可言?”

“您别着急,宗大人会令此事水落石出的。”

她的目光聚集在眼前那片弹幕上,最终又失望地收回。

这类小事,果然没在史书上留下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