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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气浓重,陈绾月知道这是饮了不少,旁边韦延清看起来亦在兴头,与柴胡等推杯换盏。男人饮酒时神色淡淡的,似是觉出她的视线,侧头道:“怎么了?”

“倒没怎么,只是你们在这儿说话,我往后厨去,让她们再上一些新鲜菜馔,酒也该添了。”

韦延清顿了一顿,心内明白这是主人家女眷所尽的情谊,不好拦阻。

他点头叮嘱道:“你不必忙,吩咐厨下一声即可。”

陈绾月辞过走开。

范动是个忠厚人,此时眼里心里都已只当陈绾月是亲弟妹一般,便没什么算计,诚恳提及道:“你与弟妹的事我也闻知一二,不知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一经提起,柴胡等本就是心内关切,但都谨慎不敢随口提出的,今见范动说出了口,韦延清又并无不耐之色,都纷纷认真起来,全神贯注聊起这件事来。

韦延清也很爽快,先以一杯酒敬了范动,含笑直言道:“说来惭愧,当初应下搭救范大哥,一是弟曾在江南待过,久慕范大哥豪杰英名,二也正为此事。”

众人皆诧异,范动更是惊讶:“哦?这话从何说起?”

柴胡等也都面面相觑,左右看着他们二人暗暗思索。

“我曾听先祖父提及,范家满门忠烈,前朝未亡时,帝赐一块金旨牌给了范老将军。”

柴胡眸光一暗,若有所思道:“这金旨牌我也听过,据说持者如圣,可行三令,也并无个根源追溯,因此多人求而不得,范老将军殉国后,找寻金旨牌的人不在少数。虽说前朝已是往事,但金旨牌算是一项债,自古没有不还债的道理,若是现在用,想也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