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动岳父道:“说来可敬,你这些旧时好友打听你出了事,都只拼力拯救罢了。我听柴庄主说,有个苏兄弟领了人去劫蒋大将军寿宴,再往后有个叫杨伯登的不声不响又劫了那有权有势的长安十六公子之一,要与其余十五个人以命换命。”
“不想仗义之辈岂止咱们这边的草莽豪杰,那边世家官宦子弟也是有的。当即来了两个公子,一位叫韦延清,一位叫作崔琛。凑巧这位韦公子,却又是揽下干系搭救你出来的那位。若非我们不识杨伯登,一句话的事,何苦又叫他连累这位韦公子。”
范动听的一惊一跳,先替苏成孚捏了把汗,又替杨伯登哭笑不得。前前后后,不免令人啼笑皆非。他坐下拍膝笑道:“因我失足,瞧瞧引出多少事来!苏兄去了石岗寨,想必不曾与张兄等通过消息,故才冲动而为。杨伯登却是我旧年好友,果真不与柴胡等相见过,何曾知道这一状况呐。”
他含笑叹道:“倒是为难了韦公子,因一句保我性命,苏兄来招,其后又有杨兄戏耍。只愿大家都是不打不相识的豪爽人,不要伤了和气才是。”
说到这里,范动岳父抚须而笑:“这是正理。今日柴庄主他们便是去韦公子府上登门拜访,以结友情。”
“哦?都有谁?”范动受苦许久,又有这等爽义之事在前,已迫不及待去把酒言欢了。
“柴庄主提议,跟着还有窦群玉,还有个张兄弟,他昨夜赶到,说是提前来告诉我们二老与你媳妇一声,好使安心,今日一早便立即去结识韦公子了。出门时正巧遇见暗自潜逃回来的苏成孚,因此四人携手,都往那边去了。”
范动大喜:“好,好啊!”
说着,当即与二老及妻子叙说寒温,接着忙换了衣装,沐浴梳洗过后,向街坊邻居打听出韦延清的住处,便快步穿桥走巷地提上两坛子好酒赶去。
一时到了,厅院正是热闹,远远的听见苏成孚大笑。范动一喜,待看门小厮通报了人,不一会儿便见柴胡等都迎了出来,跟着还有张、苏、窦三人。他再往后看,旁边站着一对儿年轻夫妻,男的高大俊朗,女的娇俏美貌,此时谦逊立在一旁,让宾于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