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绾月。”他突然语气微沉,喊了她一声。
陈绾月茫然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仿佛要风雨欲来的男人,眼神带有询问。
“这么久过去,还要介怀?”他开门见山道。
陈绾月小脸一沉,凝视着他:“我若一时介怀,那倒不错。但连你都说间隔已久,你只当我还在因一件事生你的气,韦延清,那你便太看轻人了。我不愿与你争论,你心意已决,我也心意已决,何必再平白招惹对方。”
“我累了,不想再等你。”
韦延清如遭当头一棒,倏忽怔在那里,气极反笑的嗓音稍显颤抖。他低过头,视线紧紧攥住不似在开玩笑的小姑娘,她瘦了好些,脸色也更苍白了。他尽量缓着语气,权当没有听见,淡声道:“你再说一遍?”
她并不是玩笑话。陈绾月知道他肯定听清楚了,直视他道:“我对你,已经失望了。而且别人不懂,你也该懂我,毕竟你最懂得,如何保护父母亲人。老太太年纪大了,为我的婚事操心多次,没有人会同意我和你的事,倒不如就此作罢,总好过白白害得他人精疲力尽。”
这话半真半假,韦延清眸色沉沉,其中已有薄怒:“你倒潇洒。我竟想不到,半途而废的会是当初用尽手段粘我不放的绾妹妹。”
他咬牙切齿地又凶狠补了一句。
“睡了就想跑,你就这般没有担当?”
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