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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绾月勉强弯了弯唇,却没能说出话来。

柳嬷嬷道:“旧日里,老太太常说,您和宫里娘娘出府前的样子越来越像了。”

“这有甚么奇怪?”陈绾月忽然抿唇一笑,浑身上下仿佛全无棱角,“既然来时像她,走时又有什么可怕的?只是不知,如今娘娘可否还似曾经?听闻皇上待娘娘极好,我只愿她岁岁平安,自在看这天地便罢。”

“这”柳嬷嬷不解,趁着没有外人,还是问出了困扰许久的问题,“姑娘,老妪不大明白,您为何对从未见过一面的婉妃娘娘这般善待?”

陈绾月摇了摇头,示意这话并不大准确:“我并非是刻意善待,只觉我们大抵曾同病相怜罢了。”

柳嬷嬷大惊,忙道:“姑娘,这话可不能”

话音未落,忽有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打断了柳嬷嬷的谨慎:“不能什么?”

陈绾月一怔,并未回头,侧眸向后瞧了一眼,便支着下巴看向别处,也不理他。

韦延清自知理亏,挥手打发了柳嬷嬷三人,走近那恼他的姑娘身旁,弯身笑问:“今日天好,怎不出去走走?”

不问还好,一问陈绾月的泪又掉了下来,一肚子的委屈不知该向谁诉说,她只能自己吞下这苦果,毕竟从一开始,她便设想过这个结果,明知仍要飞蛾扑火。

所以她清楚,在这件事上,韦延清并没做错什么事,其他人同样。

可她的心并非是铁,如何做到毫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