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韦延清抬眸,眼睫叫雨水打颤着,若无其事道:“不走?”
陈绾月为他撑伞,脸上分不清是雨是泪,她鼻音囔囔地嗯了声,解释道:“四姐姐把伞给了我……”
话音未落,鞭子抽落的声音响起,雨点飞溅上她的衣裙。
他的后背已血肉模糊,这一下,韦延清没能吞忍,喉间闷出一口冷气,又止于紧闭的唇,扼制在发声之前。他道:“这里冷,回去。”
陈绾月想喊“别打了”,可这是最无用的呐喊。
她蹲下身,用娇小的身体去为他传递哪怕是一丝的温暖,他身上很冷,陈绾月抬头,看见韦延清苍白的嘴唇,还有低低垂着,深沉又不解朝她看来的双眸。
“你起来。”她哽咽说。
韦延清没再看她,仿若冰封:“与你无关,我跪在这里,是我的事。”
“……”陈绾月心中一痛,却又知韦延清是为激走她,也便听过且过,没拿他疏冷的态度当回事,“再打下去,会出事的,你先起来好不好?”
韦延清没有动。
这里气寒。他推开她,仿佛无心再应付:“我说过了,这是我和我父亲之间的问题,无须任何人操心,你在这里,只会让我更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