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夫人痛心不已,想去扶,韦延清却低着眸,谁也不看,冷淡挡开她们的手,道:“无事,你们回吧。”
一群人正待冲进书房,韦史奔出来,第一次没等老夫人训骂,指着韦延清说道:“今日你们谁都别想管我教训他,若要管,少不得我去圣上那里请一道旨,自请待罪流放,好过遭这孽障的气,真是活该我韦家不仁,一个比一个不成气候!”
老夫人等忙问因何而起,韦史却不言。
卢夫人嚎啕大哭,顾不得雨,跑上去扯住韦史衣袖,说了好些肺腑话,无奈韦史铁石心肠,只当不闻不问,甚至直接拂袖进了书房。
只丢下一句:“他何时想明白,何时停下。”
这话刚落,陈绾月便被韦凝香拉着追了过来,因着担忧,一起过来的还有崔灯霓等姑娘们。
韦凝香“哎呀”一声,忙道:“绾妹妹,你眼睛怎么红了?”声音不大,形势也急,没人注意这边。但韦延清还是隔着雨幕,终于偏头看向谁,而不是冷漠又疏离。
也只一眼,韦延清又平静移开了视线。目今这种情况,他无意将她牵扯进来。不知怎的,陈绾月有种强烈的直觉,她急忙朝老太太和卢夫人看去,希望有回转的余地。
然而入目只有无奈的痛心,卢夫人连伞也不打,拼了命拍打书房门,里面的人却始终无动于衷。
这样一来,说明谁也不能说服韦史。
老夫人她们只得去劝跪着的那个,却意料之中受了挫,正所谓“虎父无犬子”,韦延清打小与韦史脾气相冲,意见不合是常有的事,甚至比韦史更倔,如今她们即使知道劝他起来比说服韦父还艰难,但还是疯了般地去拉扯硬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