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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出,只见眼前男人冷着一张拽脸,漆黑的墨瞳紧盯她不放,里面神色是“家贼难防”的生动表示。

陈绾月:“”

“我没那意思。”她无奈解释一句。

韦延清走近一步,将她逼退一步。陈绾月慌忙侧过身,瞬间闭上眼睛,蝶翼般的漂亮长睫不停扇动,她手上握紧窄榻边沿,心跳像要跳出胸腔。

他弯了唇角:“那意思,是何意思?难不成你当真如此想过?否则怎知我是何意思?”

桃粉衣裙轻柔铺开在榻上,香笼窈窕。她的嫣红唇瓣微有颤抖,因不知所措时而轻张。这书房附近有一菡萏池塘,如今必造大风摧残,韦延清是爱竹之人,对花亦有怜惜。

蛾眉轻颦,美人无双。他没说什么,径自走去将房内炭炉笼旺,转进屏风后的隔间去更衣。陈绾月如释重负,兀自坐在榻上,双手捂了捂仿若上过酣红醉妆的脸颊,斜倚不语。

他为何,一言不发?

陈绾月心脏正是狂跳,忽有人在帘外喊了一声,掀帘进来。

追鱼快步走进,抱着一堆扇坠,笑嘻嘻大声行过礼,扑身将怀中形式各异的扇坠轻放在圆桌上,到炭炉旁去寒。

陈绾月在内随便整理几下衣装,步出来道:“从哪里抱来这些扇坠?”

追鱼扭头笑道:“是公子让我拿的,这不明晚外出庆祝,不好厚此薄彼,却又不能所有妹妹都带上去白矾楼作耍,便从古玩铺里自掏腰包购一些扇坠子,当作礼往各人院子送了且罢。”

说完,追鱼眼中露出疑惑:“只是绾姑娘,我家公子哪里去了?这些扇坠还要等他分发,我可做不得这个主,扇坠都有讲究,恐无意得罪了哪院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