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熟。”
韦延清环臂转过身去,懒得再理白痴:“那就是你皮痒欠打。”
似是觉出韦府上下都挺喜欢那小家伙的,追鱼这般也无可厚非,再则追鱼跟着他从小也没少一块儿挨打,韦延清默了默,勉为其难地提醒了一通。
“我走之前,该有的礼数都到了,老太太房中的姑娘我并没不待见,都是和明珠她们一齐顺便辞过的。”
他语气淡淡的:“她要谢我是她的事,我要赶路去等十几个兄弟好友,是我的事,我们不熟,没必要弃我之事去迁就她。”
追鱼故意道:“二爷翻脸不认人?绾姑娘还跟您出去玩过呢。”
“这就算熟悉?”韦延清眉梢一挑,不置可否。
追鱼撇撇嘴,感觉自己还是对二爷如何想的心知肚明。
在二爷的认知里,不过是一时快乐。要他那么快去了解接纳一个人,并没那么容易,否则二爷好友众多,又如何区分得出哪些是攀附有所保留,哪些是有情有义值得深交?
若真如此,早不知被两面三刀的坑了几回。
他可以平常心接纳家中多出一人,多出一个妹妹,但也只能到此为止。
也是,怪不得后来二爷跟这位陈妹妹,极少有主动说过话,何况女眷与外男本就少见。
追鱼想开,点头道:“我懂了,看来您还是不喜欢。”
韦延清沉默,想一脚踢出他的脑仁,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果仁。
他没耐心再鸡同鸭讲,背过身去,独自晒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