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计临耐心的等着他，慢慢的说，“你最好想清楚一点再说。”

荆原眼里闪过一丝挣扎，片刻后紧绷的背脊又颓然的松下，仿佛有些心灰意冷，他低声道，“你们也见到那些蝴蝶了，那是谢枭养的，他用第一次末世的时候的白磷蝶的基因片段培养而成，而他自己也有控制那些蝴蝶的信息素，也只有他有。”

“难道是科学院有叛徒？”贺盈盈马上想到，他们都对这事感到震惊，没想到谢枭竟然会搞出这么一个危险的实验品来。

科学院是有白磷蝶的基因存库的。

“也未必。”谢计临摇摇头，“当时有很多这些蝴蝶，或许就有没有被烧掉的个体被冰封了起来，或者埋在了泥土之中，但这事还是要查查。”

楚九曜虽然也有些震惊，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他扫视了一眼荆原，突然了然，“所以高程所说的人都走了，就是投靠了谢枭？”

“是。”荆原的声音低低的，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和压抑，“谢枭散播着平民都会被抛弃的言论怂恿着他们加入他的安全区……但在那里的普通人只是奴隶一般的存在，他对外公开说可以喝异能药剂，得到异能的人能提升地位，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异能药剂是有后遗症的，却没有人提出异议了。”

谢计临的手指微微颤了颤，“即使如此依旧有人自愿喝药剂对不对。”

荆原忽地哂笑一声，抬起眼漠然的看着他们，“对，都已经末世了，谁还管它是不是有后遗症？有胆量的人都想尝试，50的概率其实不亏，反正迟早都要死，如果幸运得到异能的话不仅有了力量，还有权利名誉地位。”

“这些东西都很诱人。”

“所以他的安全区里有一百万人，有庞大的蝴蝶群围绕在四周作为防护，有无数的异能者，有异能升级的果实，有食物，有居所，有最低的生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