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五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母亲。
她脆弱极了如小鹿一般。
拓拔可汗不屑的说:“暗五,我能给你无上权力,只要你能听我的话。”
“你是一切的罪魁祸首。”女人大叫起来。
拓拔可汗未理那个女人,他只是如怪物般在暗五旁边引诱着他: “可就算我死了,你也好受不了,你要记得,何宴庭他还活着,只要他活着,你就好受不了。”
暗五听到了何晏霆这三个字,蓦地有些烦躁,这个男人和他只能活一个吗?
暗五又盯紧了眼前的拓拔可汗:“也许是我和他本不该存活,但你更不该活着。”
他杀了他的小公子。
他把满身罪孽的他救活了。
他又把他当成棋子送进了火坑。
他的满身功夫都是拓拔可汗教的,他太知道男人的弱点,拓拔可汗的心脏就是他最大的弱点,他力大无比,妖艳动人,偏偏心脏长在了右侧,他曾不经意间对暗五说过。
暗五记下来了。
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就这样捅进了他的胸膛,他满眼的惊惧。
原来他怕死。
那些拓拔族人都拿着寒刀如蛇般朝他涌来,他拔出了插在拓拔可汗心脏的匕首扔在了地上,拓拔族人恨意将他淹没,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被折磨,他们将他和拓拔可汗的尸体捆在一起,像是一个祭祀仪式。
而那个女人只是呆愣楞的看着这一切,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
她想到了初次见到暗五的时候,她恨他为什么活了下来,可是又是庆幸他活了下来,她希望他隐姓埋名的好好的活着,有些母子本就是陌生人不是么?
但是彼此都能好好活着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