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甩开太监的胳膊便说:“不跑等死啊?”

青鲤一尾一尾的跳出水面,火烧轻挼草蕊,越发的闷热难忍,臧海清念念的说:“拓跋可汗”

拓拔可汗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便听见有人骑着白驹从火中奔来,臧海清转过身就看见何晏霆如玉一般的面庞。

他说:“上来。”

雨渐渐的滴落下来了,顿时水烟袅袅在檐下浮游,竹林的路是长长的,他沉默着站在潇潇雨中,面色像是朝露待日,又似至月如钩。

他眉目轻轻的一抬,朝着臧海清伸出了手:“别发呆。”

臧海清愣住了,像极了多年前他在西北征战的时候,他也曾给他伸出这一只手。

“上来清儿,我再说一次。”

他真是天生的王,他周身冷冽似寒山凝碧,又似云海绵延万里,他身后是滚滚浓烟,都被他出挑的容颜衬得像极了云烟升起。

臧海清心想,何晏霆的模样的确上乘。

要不是他这一张脸,当年他傻乎乎的时候,也不会那么心甘情愿的。

臧海清踩着马镫上了马,他抱着宝儿,而何晏霆搂着他。

臧海清嘴上不饶人,他侧脸对何晏霆说:“你这个皇帝要被人篡位了么?”

“这有什么稀奇的?”何晏霆舒了眉头,

又似南风润了他的黑眸,他似乎不以为意的说。

“不稀奇,就是上次离你篡权的时候也不过五年。”臧海清唇红似红樱桃一般。

旧事阑珊,不禁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