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膺来的不慢,他刚拨开帘子,就听见臧暨笙惊讶的喊了一声:“榕膺?”

他顿了一下,便看见臧暨笙红着脸坐在那里不知所措:“我…我…”

臧海清急忙走来拉着榕膺坐下,边走边问:“榕大哥,你近日身子还爽利吗?”

臧暨笙着急的站起来:“榕膺你身子怎么了?”

臧海清和榕膺都惊讶的看着臧暨笙,臧暨笙觉得有些没面子便讪讪的坐下:“咳咳,那什么,京城冷,多点一些火龙。”

榕膺是个知道礼数的,他侧身:“多谢将军。”

臧海清对榕膺说:“榕大哥,近些日子听说你要出宫,出宫可有去处?”

榕膺扬起小脸,他苍白的脸颊病态极了,看的惹人心疼:“早已无家可归,没有去处,无非就置办一些地产在一些偏僻安静之处养病罢了,冷清度日。”

臧海清听见“吨吨吨”的声音变侧脸看着一旁不停大碗喝酒的臧暨笙,臧海清小声地说:“大哥?你悠着点儿。”

喝的有点脸红的臧暨笙“腾”的一下站起来:“司丞大人,不必如此说。”

榕膺愣了一下:“什么?”

臧暨笙直勾勾的看着榕膺,如一条大狗一样热烈:“我…我没什么能耐…从小就混迹西北,活的跟个孙猴子一样,无拘无束,谁也管不着我,养了一身臭毛病,到了婚嫁之时,无人愿意嫁给我。”

臧海清扶着额说:“大哥你在说什么?”

臧暨笙又端起一碗酒一口闷了,才大声说:“我…我是说…无人嫁给我…我…我就孤独终老了…你…你不是也说冷清度日…要不然…我们…”

臧海清握紧小拳头,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