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海清抬眼看着何晏霆:“谁撩拨你了?”

淡淡的芙蓉香从臧海清的脖颈传来:“桃花面芙蓉香,怎么不算撩拨我。”

臧海清心虚的低下头:“胡说,真是扰了我的兴致。”

何晏霆移不开眼睛,他心都快化了,他算是知道自己真是爱极了臧海清:“那给清儿讲个让你有兴致的事儿。”

臧海清蹙眉:“嗯?”

“你大哥跑疲了七匹马,从边疆连夜赶回了京城。”

臧海清挑眉:“我大哥?”

他小小的脸颊偏偏挑眉,看起来可爱极了。

“他在哪?”

何晏霆眸子移到臧海清的唇瓣,那里软而厚实,他思念极了:“宰相府回都没回直接奔来了宫里。”

“榕膺呢?”

何晏霆说:“朕要把他请来,你大哥不见。”

臧海清握紧拳头,恨铁不成钢的说:“嗯?他不就是赶回来见榕膺的么?”

“对。”

臧海清看着何晏霆:“大哥在哪?我要见他。”

何晏霆轻轻的说:“承明殿外。”

倦鸟是在北方的冬天看不到的,天边寂静的如死寂一般,平添了一些些撩拨的醉意,臧海清走出去的时候,看见他大哥一脸疲惫,胡子拉碴,看起来就是几天几夜没睡的样子,偏偏三千里地他憨直的跑断马腿也是赶来了。

臧海清几年没见臧暨笙,他有些不敢抬头:“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