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海清小声咒骂一句:“臭王八蛋。”
半夜臧海清睡不着,他起来的时候,把何晏霆的被子掀开一角,寒风穿堂,臧海清心想,冻不死你。
早起起来的何晏霆一睁眼就开始打喷嚏:“阿嚏。”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清儿,昨日朕着凉了。”
臧海清睁大眼睛:“哦?”
何晏霆委屈的说:“朕没盖好被子。”
“清儿夜晚起夜了吗?”
臧海清摇摇头:“没。”
何晏霆一看见臧海清这个装作无辜的样子就知道他说的肯定不是实话:“清儿撒谎。”
他随即又委屈起来:“你看见了,但是故意看朕没盖被子的对吗?”
臧海清死猪不怕开水烫:“是,怎么了?”
何晏霆垂眸:“不怎么。”
他小声的说:“清儿对我不好了。”
“朕去上朝了。”
看着何晏霆有些落寞的背影,臧海清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了。
他拖着腮:“那什么,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好像是我欺负了他一般。”
这几日榕膺总会来陪他,他看见榕膺消瘦到不行的模样,他问榕膺:“榕大哥,你这什么时候可以休息呢?”
榕膺给臧海清梳着头发:“照常理来说,每年腊月初十会有宫假,大珰会有十日左右的宫假。”
臧海清睁大眼睛:“十日?还不够路上奔波的呢。”
榕膺有些疑惑:“嗯?什么奔波?”
臧海清尴尬的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