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霆看了一眼榕膺,声音又冷了几分:“他有没有可能…”

“再一次变成之前那样?”

榕膺蓦地抬头, 他有些惊慌的看着何晏霆:“陛下…”

何晏霆走到榕膺面前,捏着榕膺的下巴, 好整以暇的问着:“朕问你,有还是没有?”

榕膺看着何晏霆点头:“有。”

但最后还是一字一句的说:“但伤及根本,恐不能常人之寿而终。”

何晏霆念念的说:“不能常人之寿?”

风起又一次吹动他的衣角,他抬手按着,他想到了五年前在边境的时候, 臧海清在他面前穿的单薄,身上的白衣被风吹起。

傻子不知冷暖。

榕膺点头:“是。”

何晏霆的太阳穴突突的疼:“罢了…”

他觉得有些疲惫:“退下吧。”

“是。”

榕膺身子柔弱,站起身的时候, 脚步有些不稳,何晏霆看着榕膺说:“这些时日他不吃不喝,你去看看他。”

榕膺朝何晏霆作揖:“是。”

走到紫薇殿的榕膺,抬眼就看到了这娇紫的瓦片,这是何晏霆建了五年的宫殿,几乎所有的好器物都被何晏霆放在了此处,颇有阿房宫之韵。

榕膺轻轻叩门,在屋里睡不着烦躁的生闷气的臧海清冷冷的说:“想进就进,反正这整个宫殿都是你的。”

他真的讨厌死这个只会囚禁他的何晏霆了。

榕膺喊了一声:“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