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他越愠怒,他眸子猩红如鸽血,撕心裂肺般说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欢喜,知道你和斐儿还活着的时候,我都要长跪观音堂不起了,我求菩萨五年,只求她给我一个你的消息。是死是活,让我知道个明白。”
臧海清努力的让自己不再心软:“陛下。”
“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要贱,我替那个笨蛋收下您的话了,从此两清。”
何晏霆气的头疼的厉害,他觉得他要被臧海清气死在这:“臧海清,你拿什么两清?”
他戳着自己的胸膛:“只要我活着,我不会放你再离开了。”
他拽着臧海清的手,就想把他往外拖拉着,臧海清惊的半边衣服就被扯下,上面洁净一片,丝毫不像是和别人做了什么苟且之事的样子,臧海清大喊:“干什么?”
何晏霆看着臧海清,不容置疑的说:“回京。”
臧海清使劲挣扎着,攥的何晏霆手腕生疼,他生生忍了下来。
他朝臧海清脖颈处一记手刀,臧海清便软绵绵的晕了过去:“唔。”
他倒在何晏霆怀里的时候乖巧的没边了,何晏霆横抱起他。
何宸惺在门外看见臧海清抱着一个人出来:“二哥,这是…”
待他看见臧海清的面旁的时候,他有些惊讶:“小嫂嫂?”
何晏霆瞥他一眼:“废话别多说,走。”
何宸惺便急忙去把船划来,何晏霆小心翼翼的把臧海清放在船上,神色紧张的像是怀揣价值连城的珍宝。
何宸惺划着船问着何晏霆:“他怎么了?”
何晏霆紧紧的盯着臧海清,一刻都不肯移开:“一会儿就好了。”
何宸惺看了看臧海清:“他好像和五年前没什么两样,倒是长大了许多,更耐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