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海清眉眼如旧日,他甚至比之前更加俊美了。
臧海清推开何晏霆,他脸上带着些许酥红,像芙蓉糕点那般,想让人把他吃了:“是…这样的…”
他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紧张的手:“我那时候脑子不好使,还失忆了,所以我可能做了错事,我不该招惹你的。”
何晏霆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臧海清低下头,不敢看何晏霆:“我…”
他指着自己的脑袋说:“我现在恢复记忆了,也知道如果之前我一直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他抬起小狗一样的眸子,他真是漂亮极了,让人想要把他抢走,不给别人看。
他看着何晏霆:“陛下,您要不然就当是年少不懂事犯下了的错。”
又讨好一样的晃了晃何晏霆的手腕:“如何?”
何晏霆太阳穴疼得要命:“臧海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臧海清紧张到结巴:“我…我是认真的…”
他突然笑了出来,狰狞极了,像极了凶神恶煞的罪人。
他勾着臧海清的下巴:“所以我是你犯下了的错?”
又狠狠地捏着:“年少不懂事?”
他靠近臧海清,他咬上了臧海清的耳垂:“你不想对我负责了?”
大口的咬着,直到把臧海清咬出了血:“嗯?”
他这五年来疼得要死了,他也要让臧海清疼。
臧海清疼得推开他,他捂着耳朵说:“说反…了…吧…”
臧海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厚颜无耻之人,他怀着宝儿和暗五在这什么都没有云间月里,生产那日,他和宝儿几乎都要一起死去,他是怎么有脸告诉他,他是负心之人的?
何晏霆继续靠近臧海清,他摩挲着臧海清的唇瓣:“我不管。”
他又咬上了臧海清的唇瓣:“你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