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勾着臧海清的下巴, 让他抬起头颅看着杀人杀的红了眼睛的何晏霆,他勾唇笑了笑:“看的清楚吗?”

臧海清看见何晏霆的身侧被人砍了一刀, 他惊的瑟缩了一下,孔笙捕捉到了他的恐惧,他拽着臧海清的头发,迫使他扬起头颅,疼得臧海清大喊:“孔笙, 你疯了么?”

孔笙露出不满意的眼神,他吻了一下臧海清的额头:“小公子,不再叫我孔老板了吗?”

他摩挲着臧海清的耳垂:“你应该叫我相公。”

臧海清实在是难忍, 他拼命的挣扎,孔笙却下手更狠的拽着他的头发:“你我今日大婚,你是我孔笙的娘子。”

雨不知何时开始下着,臧海清低头望着何晏霆他们在拼命厮杀,全都是血迹斑斑,雨越来越大,冲刷着血迹,在地面汇聚,渐渐如河般蜿蜒。

孔笙贪婪的看着臧海清:“娘子,你看雨色空濛,若是我被俘,我是乱臣,你当贼子如何?”

臧海清眼眸也被雨水打湿,他都睁不开眼睛了,他只得半眯着眼睛,孔笙笑的狰狞:“都该死到一处对么?”

臧海清撇开脸不想去看他:“孔笙,你真是疯了?”

“放开我。”

孔笙看着下面厮杀的几乎快没了力气的何晏霆,他笑了笑:“放开你,那我下次再抓到你的时候,是何时呢?”

他狠狠地咬上了臧海清的耳垂,臧海清疼得挣扎,孔笙继续说:“宁音,除非我死了,我定然不会放开你。”

“你忘了吗?”

他紧紧的盯着臧海清:“斐儿还在我手上。”

那些个野兽一般的厮杀,让臧海清实在是不敢再去看,那些个将士像是没了感情一般,只知道往前冲,骑着高头大马斩首冲锋,刀剑上全是血,雨冲刷着向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