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说什么换了天。什么意思呀?奴婢读书少,听都听不懂。”

臧海清摇摇脑袋:“我脑子也笨笨的,不懂呢。”

半晌,门才被人推开,孔笙一袭紫色官袍,他朝着臧海清走来。

臧海清看见他之后立刻从床榻上坐起:“孔老板?”

“你为什么骗我?”

孔笙笑了笑:“我怎么哄你了?”

“没带你回京吗?”

臧海清撅嘴:“可你也没有将我送回宰相府啊?”

孔笙抿唇:“宰相府都没有了,怎么送啊小公子。”

臧海清眼睛睁的大大的:“没有了?”

“是什么意思?”

孔笙给臧海清添茶:“外面局势复杂,太子陡然薨逝,几位殿下之间又迟迟未定太子。”

臧海清歪着脑袋:“嗯?”

孔笙缓缓说着:“所以谁能承大统呢?”

“目前来看,应该是把持京城的四殿下了吧。”

“你父亲臧刻斌是二殿下那一派系,现在皇上身子支撑不住,也护不住你的父亲,他现在在大理寺的狱里挣扎。”

臧海清愣了:“什么?”

孔笙按着臧海清的肩膀:“我的意思是…”

“整个京城里我这里是安全的。”

孔笙眼睛里都是细碎的星子:“我会好好护着你和斐儿,你的父亲我也会保着他平安无事。”

臧海清看着孔笙:“我想见我爹爹和娘亲。”

“可以吗?孔老板。”

孔笙点头:“过些日子,我来安排。”

“我大哥他…”

孔笙冷冷的笑了一声:“他彻底反了,陪着你的二殿下,撕旗为证。”

臧海清攥着自己的衣角:“何晏霆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