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笙彻底被这种反抗的快感所征服:“打的就是你。”
他彻底忘记自己的身份和要面临的后果。
他也想反抗,反抗他与生俱来的命运。
等他将将军庶子和那些个小厮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他轻轻的躬下身子,捡起一朵还未染尘埃的春蕾,他用自己的粗布衣服小心翼翼的擦了擦。
他递给了臧海清:“给你的花。”
臧海清扬起漂亮到极致的脸,又惊又怕又感谢的看着他,精彩极了。
孔笙从小到大,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
过了好久,他被一位贵人所捡,也终于如愿以偿的进入了那个国子监。
孟春时节,他向来不屑和那些个只会朝人抛媚眼的姑娘打交道,所以他无一人赠花,也是意料之内的。
但是他在课上的桌上,发现了一枝春蕾,小巧可爱,像极了某人。
孔笙蹙眉:“谁放的?”
他四处张望,发现了白纱下害怕被人发现的某人:“嗯?”
孔笙走过去,掀开帘子,看见了他日暮所想的某人:“你吗?”
臧海清羞赧的说:“嗯。”
但随即又大方坦荡起来:“礼尚往来。”
他对孔笙投桃报李,礼尚往来。
孔笙笑了笑:“好一个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