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霆看着臧海清惨白的一张脸:“你现在疼不疼?想不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臧海清无力的摇摇头,他还是有些头晕:“不饿呢。”

何晏霆看到了一旁的暗五,他神色暗了暗:“暗五,你退下吧。”

暗五好像已经意料到了,到也没说什么。

何晏霆又说:“这些时日你跟着老十。”

“嗯。”

满屋子都是暗五白芨根的味道,他实在是厌恶极了,便暗戳戳的释放了一些自己的香津给臧海清。

臧海清的眼睛突然睁大,他有些担心的看着何晏霆:“孩子呢殿下?”

孩子刚生出来的时候,何晏霆在外面一听到孩子的声音,心里就放心了许多,胡大夫高兴的说是个男孩儿,还是天乾,何晏霆心里直念阿弥陀佛,他真的太太太期盼臧海清和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了。

孩子一落地,何晏霆就去看了一眼,孩子黑瘦黑瘦的,脸皱巴的跟个猴子一样,何晏霆很难违心的夸一句好看。只说了一句,还挺健康的,怪喜庆。

何晏霆搂着没了力气的臧海清,臧海清脸色苍白如墙灰,何晏霆柔声:“在后院奶娘抱着,等你好一些了,再去见他。”

臧海清睁大眼睛,他真的很难不去想自己的宝宝,他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生的宝宝。

何晏霆亲了亲臧海清的额头:“是个小天乾,一生下来就声音憨憨的,跟你一样可爱,长的跟个小幼猴一样,说不定长大了张开一点儿会好看一点。”

猴子?臧海清真的很难接受别人说自己的包包不好看。

所以这就是老母亲的心吗?

臧海清撅着嘴立刻反驳着何晏霆:“猴子?我怎么可能生出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