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些微的响声又开始一片寂静,臧海清声音稍微小了一点点:“怎么不敢出来了?”

突然之间枝叶哗然作响,那些个枝叶也簌簌掉落,落在臧海清的身上,臧海清退着后,不停的躲避着。

手腕被人陡然间一握,吓的臧海清一哆嗦:“唔。”

那人头戴着白色面纱,身穿青衫,如谪仙抵月一般,他对着吓的面色惨白的臧海清说:“出来了。”

臧海清稍稍缓过神,使劲的将那人的手腕甩开,心脏砰砰乱跳,溜溜圆的杏眼睁大:“神出鬼没的吓死人。”

那人声音依旧如峻岭般冷冽:“公子吓着了吗?”

臧海清捂着这颗砰砰乱跳如小鹿乱撞的小心脏说:“吓的心脏都掉出来了,你能不能下来的时候吱个声?”

那人轻轻抿唇笑了笑:“吱。”

臧海清翻了白眼:“……”

臧海清小声嘀咕:“白痴。”

那人缓缓朝臧海清走进一步,臧海清有些害怕的后退,那人盯着臧海清还未擦去的泪痕:“为什么偷偷哭?”

被国子监监生欺负哭了的臧海清被戳中了伤心事儿,便小猫炸毛一般扬着脑袋:“要你管啊。”

那人的衣衫被吹起,枝叶纷纷落下,白色的花瓣也开始簌簌扬着,他看着臧海清:“自己月下独酌,哭的梨花带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么了。”

臧海清脸红透了,他最讨厌被人看到他哭的样子:“你谁啊你管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那人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洗耳恭听。”

臧海清头低低的:“臧家三少爷。”

那人继续抱着肩膀看着他,眼神里全是笑意,但是臧海清隔着面纱肯定看不到。

臧海清立刻抬起头颅:“识相的话就滚远点。”